“她,她走了。”雅各艰难地说道。达雅点点头。两人同时长长吐出那口憋在胸口的浊气。
“没事,没事,看来她是来帮我们的。。。。。。她不是说那名少年是她的徒弟吗?”雅各拍着爱人的手背尽量安慰道。那少年,两人同时把目光移向身后的那少年和恶魔达布的战场。
神秘少年看来吸取了刚才的教训,把身体飞在空中,纯粹用魔法攻击,雷电,风刃,地刺,轮翻朝恶魔达布身上招呼。后者完全处于被动挨打的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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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恶,居然把我最强的战士达布打的这么惨!”水晶球的这边堕落法师咬牙切齿地说道,一道黑光注入水晶球中,刚还被轮翻魔法攻击打的奄奄一息的死灵战士达布身上的伤口速度的愈合,体内射出一层黑色的所团护住身体,然后居然朝着空中的少年飞了过去!
“哈哈,想打倒我伟大的晦拉魔导师创造出来的史上最强的死灵战士达布没那么容易!现在我就把达布体内的封印完全地撤去,让他发挥出全部的实力给你们瞧瞧!哈哈哈哈____恩,她居然主动找来了!很好,在我地盘上我胜算的机会会大大的增加,真是个狂妄的家伙!恩,除了达布的力量,收缩龙窟和魔鬼谷的全部力量,为我这位等了一百多年的对手做好准备吧,哈哈哈哈。”瘦小的黑袍人举着几乎没有皮肉的两只枯爪仰天怪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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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醒醒,飞羽,别装死了。”飞羽晃晃悠悠地从昏迷中醒来,发现是科特正在用力地打着自己的脸。
“独爪石鹰呢?”他迷迷糊糊地问道。
“喏,那呢。”科特努努嘴,飞羽顺着他示意的方向扭过头,正好
独爪石鹰那尖尖的啄子就离在他脸边不远处,他怪叫一声就跳起来,惹的众人一阵哈哈大笑。他这才注意到众人都你搀我我扶人围在他身边。“你们还呆在这儿干什么?快逃啊!”他急忙大叫。
“不用怕,你再他细看看它。”莱恩用大手抓住他的肩膀,安慰地说道。
飞羽转过身,仔细地打量了下仍呆在地上不动的独爪石鹰,这才发觉它确实有点不对劲。他小心地用脚踢了踢它,后者一动不动。
“它又变成石头了?”飞羽狂喜地叫道。
“恩,看来是操纵它的魔法师在关键时刻突然抽走了供给它动力的魔法力,我们可真够幸运的,不仅在最后关头捡回了一条小命,还弄清楚了多年来的心结,你说是不是,飞羽?”科特苦涩地笑道,只是那笑容是那么的落寞。
飞羽脸上的狂喜也突然止住了,忍不住看了眼躲在人群后一直没出声的凯丽娜,却是什么都没说。一时间众人的气氛老有压抑下来。
“得了得了,你们两个,了了多年的心结应该知足才是,况且情况也没坏到哪去,知道了团长不喜欢男人也好让你们死了这条死,以后安安心心地找别的女孩子,说不定过两年就有娃子了,你说是不是啊,团长?”乌达没大脑地乱说一通想打破凝重的气氛,不想他这翻话却让气氛更凝重了,尤其他最后的那句问话更让本已尴尬不已的凯丽娜无地自容。莱恩照他的胸口狠狠地给了一拳。乌达大叫一声,握着拳头就想还过去,可看到大家凝重的表情又自觉理亏地放下了拳头,嘴里嘟囔了几句,不再出声了。
最后还是飞羽打破了沉闷的气氛,“兄弟们,现在最重要的是决定我们是继续前进还是马上退出去?其他的事以后再说吧。”
“前进,靠,遭了这么大的罪才走到这,现在两手空空地退出去太他妈窝囊了,你们说对不对啊?”没肝没肺的乌达又抢先开口,只是说完才发现众人都目露凶光地看着他,只得讪讪地退到了莱恩的身后。
飞羽见别人都不再说话,又开口道:“我也赞成乌达的话,我们费尽千辛万苦才走到了这,从操控独爪石鹰的魔法师突然撤走魔力这一情况可以推断出,那个魔法师一定是出了什么事,或是又来了什么厉害的敌人要他全力应付,所以现在正好是我们顺手牵羊的好时机!而且那个可恶的魔法师让我们吃了这么多苦头,我们也应该回报他点才对,是不是弟兄们?”众人哗然大笑,同声应道,“就是,也让那家伙尝尝我们的厉害!”
“好,我们走!”飞羽说完大手一挥,领头向前走去,其他人跟上。自始自终都没有人征求躲在一旁一直没出声的凯丽娜的意见。
“他们是在用夺去我团长的位子来表达对我的不满吗?”凯丽娜噙着泪水形只影单地站在空荡荡阴森森的洞中,多年来第一次意识到自己只不过是一名软弱的女子这一事实,“这全是我的错,他们全都那么细心地关怀我,照顾我,我随便嫁给他们中的任何一个人都不会象现在这样令他们伤心。天呢,自己居然说了什么啊?自己居然说爱上了一名女子!报应,这一定是上天对自己这个罔顾伦理的疯女人的报应!”
“那名青衫女子。。。。。。”十年前第一次见到那名女子的情景又浮现在眼前:熙攘的天下第一武斗大会,万人瞩目的半决赛,高贵守卫森严的皇家观礼台顶,拥着另一名白衣女子的她那么突兀地出现在众人面前。她的气质是那么的独一无二,面容总被一层青光波动掩映,令人无法看清楚,但她轻轻抚摸怀中白衣女子脸上的动作,以及眼中那穿透一切时空的爱怜,痴迷,无一不让人感受到她对怀中那名白衣女子深深地爱意。那一刻起,自己就非常非常地嫉妒那名躺在她怀中的白衣女子。连她自己都不明白同样身为女子的自己为什么会有那样嫉妒,于是她对自己解释道:自己只是嫉妒那名白衣女子的气质和容貌居然能连气质姿色同样属于极品的青衫女子都拜倒于她裙下。
再后来,青衫女子和白衣女子来到自己家中,成为了自己的岚姐姐和索菲亚姐姐。还陪着自己观看天下第一武斗大会的决赛,岚姐姐甚至还应自己的要求出手帮师叔弗尼诺赢的了自己的比赛,那时自己以为自己已经能和自己嫉妒的索菲亚姐姐一样,在岚姐姐心目中占有同样的地位,也就是说自己不论容貌姿色气质一点都不比众人誉为“白衣仙子”的索菲亚姐姐差,那时自己是多么地满足,虚荣心膨胀到了极点,面对任何人,处理任何事都充满了信心。
只是好景不长,断崖上,自己一个人孤独地站在那儿,象是天地间就只剩下自己一个人。而远处,是避开自己互诉衷肠的自己曾经以为的最亲密的岚姐姐和索菲亚姐姐!这两位姐姐打开自己自从父母去世后就一直对处人紧闭的心扉,成为了自己最亲的亲人,却又毫不在乎地用不信任击碎了自己的心。
自己恨她们,恼她们,有好多年都是为了证明离了她们自己并不是活不下去才挖掘出了自己隐藏的坚强,果断和智慧。但是慢慢的,连自己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自己对她们两位的愤恨化成了对夺走了自己喜欢信任的岚姐姐全部爱意的索菲亚姐姐的嫉妒,刻骨铭心,深入骨髓的嫉妒。而身边同时出现的飞羽科特乌达他们的爱慕反而让自己一时无法选择,而不知不觉中在睡梦中把爱怜自己,抚爱自己的对象化成了曾经又爱又恨过的岚姐姐的形象。而刚才更是在生死交关之时脱口而出,令自己众叛亲离,又变成了数年前孤单无依的弱女子。为什么会这样?难道这就是自己注定要一生多乖的命运?上天为什么这么残忍和不公?为什么?
阴森不见天日的深洞中,一个状似疯狂的弱女子仰首长问。